“什么？”季明舟不解地睁开眼，只看见陆云江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有一段人工呼吸的。”

季明舟小声解释：“应该会删”

面前人却像是听不到他说话，掌心有些强硬地扣住了他的肩膀，微微低下头，和季明舟离得很近，几乎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

“亲过吗？”

“没没有。”季明舟紧张地吞咽了一下，不明白他想干什么。

“要练习下吗？”

“什”剩下的话被吞没在一个突如其来的吻中。

陆云江的唇畔很软，有点小胡茬撵上了柔软的唇角。

季明舟只感觉嘴角有点湿润润的，热乎又软绵的某块物体黏上了他，细细密密地舔吻着唇缝。

这是亲吻吗？

还是只是他想履行夫妻义务

季明舟屏着呼吸，不敢乱动，却又被滚烫的呼吸步步紧逼着，不得不张开一点唇缝，任人踏足其中柔软。

灵活的舌尖卷过敏感的上颚，又触上湿漉漉又红热的牙床，慢慢吮吸着其中的甜意。

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了。

季明舟迷迷糊糊地看见陆云江垂着眉眼，睫毛不算浓密，但是长长的，看着很软。他感觉到微凉的鼻尖擦过自己的面颊，又蹭上了自己的鼻尖，温热的呼吸沿着面颊向下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