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江正在揉眼睛，见他看过来，又伸手掌住他的后脑勺，问：“怎么了？”

夜里男人的声音很低沉，却又柔软得像是一床蚕丝被。

季明舟在被子里拱了拱，蜷着身体钻入他怀里，脑袋埋在温暖的脖颈边，小声说：“我们真的要结婚吗？”

“如果你不愿意，我们也可以一直挂着订婚的名头。”

季明舟感觉自己的背被轻轻拍了两下，头顶那人闭着眼睛，声音沉沉：“快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去送越歌。”

季明舟知道陆云江其实是没多喜欢越歌，只是因为自己说要去送，就说跟着一起去。

他又拱了两下，直到自己的手能碰到陆云江的后背。

“我一个人去就好了。”

“你等会儿，被越歌带上飞机跑了。”

面前人的声音含糊不清，贴着季明舟手臂的后背微微震动。他忽然往前挪了挪，手臂从季明舟胳膊下穿过，抱紧了季明舟，自言自语般嘀咕：“本来就瘦，怎么拍戏还得要更瘦的，哪里受得住。”

季明舟枕在他的胳膊上，有些好笑他的小心眼，说：“你们有钱人都对未婚妻都这么认真的？”

昏暗间，季明舟看见陆云江忽然睁开了眼睛，看着他好半天也没说话。

季明舟忽然感觉自己的话多少有点自讨没趣，人家缺个未婚妻继承财产，需要个漂亮的来撑门面。自己还问那么多干嘛。

他默默往后缩了点，闭上双眼， 抿紧了嘴。

陆云江却靠了过来，手臂紧贴他的后背，把他整个儿搂在了怀里，小声说：“其他人我不知道，但ⓃⒻ是我是认真的。”

季明舟的眼珠子在眼皮下转了转，他想问什么是认真的，又觉得自己不该再问了。

“你在剧里是不是有吻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