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舟不知道他的想法,他在发低烧,才被喻清喂了退烧药,整个人又难受又没力气。

乏力的感觉让人变得胆小,紧张,何况他刚刚经历了那样无助地被人按在门板上乱摸乱亲的状况,闭上眼都是那混沌又黑暗的场景。

仅剩的脑子里无法思考其他东西,只知道刚刚最害怕的时候陆云江莫名地跑了,留他一个人在空荡荡的房间里。

第20章 医院相逢

季明舟是早上离开小屋的。

天蒙蒙亮,导演张明朝他挥挥手,转身打着哈欠回去了。

季明舟坐在车上,帽檐压得很低,手机光映在眉眼间,唇瓣上有些发白。

他打字的手隐隐颤抖,半晌又吸了口气,坚持着打完接下来的话:我会想办法的,药先用着吧。

季明舟慢慢吐出一口气,脱力般后倒在靠背上,胸口像是被沉沉压住了,呼吸不畅。

“年轻人要好好休息,该好好休息就好好休息嘛,脸上都没什么血气哦。”

等红灯的间隙,自来熟的司机大叔说起家里也有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小孩,还在上大学,每次从学校回家来特别好吃,还要把家里的锅都给带走。

“他生下来老鼠那么大点,我都在想怎么养得活,现在牛高马大一个,比我都高!”

司机夸张地比划了一下,见季明舟脸上露出笑意,又说:“小娃娃家不要愁眉苦脸的,再大的事都有家里人给你顶着的,没事!”

季明舟愣了愣,笑:“叔说得是。”

昨天姐姐看到了直播上他被人抱着出来,情绪太过紧张,当晚人就昏了。直到今天早上他才看到消息,最终什么也来不及收拾,和导演打了声招呼就坐上了去医院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