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塞进了季明舟的唇齿间,大力搅动着舌瓣,搅得季明舟近乎缺氧,意识越发模糊,啧啧的水声却愈加清晰。他吃力地睁开一只眼睛,一片黑暗间,只能看见一个阴沉的背影投射在墙壁上。

脊背上勃发的热度太过惊人,季明舟害怕得哭了出来,眼泪混着唇角的津液,一滴滴砸在那只手的手背上。

“哥哥,怎么了?”

背后人甚至忘了隐藏自己,抱起季明舟,主动凑到他面前,用力抹掉那湿漉漉的水汽,捧着他的脸颊,惊慌又期待地询问:“是害怕了吗?”

身体的主导权骤然恢复,压抑的委屈与害怕涌上脑门,季明舟哭得喘不上气,无力的双臂垂在身侧,不断打着抖。

“哥哥是哪里不舒服吗?我开灯,我们开灯看看!”费夏连忙抱起他,拉着他的双臂搭在自己的肩上。

“不,不要。”季明舟被迫搂着他的脖子,粉白的指尖轻挠着麦色的皮肤。他的泪水决堤般涌出,湿润了费夏大半个肩膀。

他太害怕了,他被费夏折腾得浑身没有力气,身上黏腻得不像话,尤其是双腿间,光是贴在一起都好像会再次感觉到对方滚烫的热度,像是再也不能并拢了。

费夏恍惚地用双臂抱着他,结实的手臂贴着湿滑的背心,轻声哄着:“哥哥别哭,我给你找衣服,你先睡下,好吗?”

“不你走开你走”季明舟哭得止不住,冒出的词句模糊不清,他的双臂虚弱地垂下,喘着气靠在费夏胸前,吐出的气无力又滚烫。

“哥,哥,你怎么了?”费夏攥住了那伶仃的手腕,急切道:“哥哥不要吓我!”他慌乱地抱起季明舟,打开房间的灯,查看他的情况。

“难受好难受”季明舟浑身发颤,纤长细弱的脖颈间溢出难耐的哭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