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肚子疼吗?我用后面,好不好?”

季明舟睁不开眼,潜意识想要摇头。

“别怕,哥哥别怕。我会很轻的,哥哥明天也不会疼的,哥哥明天还要练舞呢,我很贴心,对不对?”

浑身的粘稠感渐渐褪去,灼热的指尖剥开衣领口,衣物被摩擦着,又被揉皱丢到一边,黏黏糊糊的液体被涂抹在颤动的肩骨上,那片脊背皮肤很薄,高高挺起的两片蝴蝶骨间,一道深沟隐隐浮现。

“哥哥,要是你醒着就好了。”

低语贴着耳畔,那点莹白的耳垂被含入唇齿。季明舟只听见那人近乎悲伤地念着:“萧钰为什么会在节目上?为什么和哥哥贴那么近?而且”

他不由得哭出了声,抽噎着哭诉:“为什么陆云江又来了,这次明明是我先的,是我先认识的。”

水珠一滴接一滴落在了季明舟光裸的脊背上,水液横流,在下凹的背脊停留,又慢慢涌出深沟,向两侧浅浅的凹陷流去——那两块凹陷格外小巧,刚好适合用拇指摁住。

“唔…”季明舟难受得哼出声,他不明白为今晚自为什么己始终睁不开眼,眼睛酸胀,

“哥哥,真的好漂亮。”

他像是为那柔软的凹陷痴迷,不断地摩擦着,试图卷起火星子般碾压而上,直至抵到季明舟颈下。

“理理我,理理我”他慢慢用自己沉重的身体压在季明舟的背上,几乎压得季明舟喘不过气,只能微张着唇,脆弱的脖颈可怜地高高扬起,肩背颤抖,像是在求饶。

“好可怜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