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惜,今晚有烧烤诶。”

他依稀听到费夏在外面说着,几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于是他慢慢蜷成一团,尽自己所能缩小,卧在鲨鱼白色的肚皮下。

他睡得不算沉,外面有动静能听见,但是无法反应是在做什么,隐约感觉到有东西挑开了被子,冰冷的手隔着睡衣按在腹部上,冻得他一颤,某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哥哥,怎么不睁开眼看看?”

季明舟的眼皮子很沉很沉,像是被重物压着,不让他睁开。

“大家都可以和你亲近,只有我,只有我,你不愿意亲近,为什么?”那人的声音很难过,以至于在发抖,像是委屈到了极点。

“明明,我才是对你最好的人啊。”

第9章 鬼压床了

声音越来越近,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季明舟的脸上,他能闻到啤酒的味道,还有陌生的烟草味,烟酒相缠的刺鼻味道像是泥沼里的蛇,黏腻地卷上手臂,又攀上胸口,甚至向下蔓延。

那人贴着他的腹部喃喃,声音很小,湿润的气流在裸露的皮肤上流连,低哑的声音没入薄被,一块灼热的物体钻进了冰冷的被窝,顶开了季明舟的鲨鱼娃娃,心安理得地占据了原来的位置,把季明舟整个牢牢抱进了怀里。

“哥哥,好小一个。”

那人轻声念叨着,双臂紧紧环抱着怀里颤抖的身体,像是犹嫌贴得不够紧密一样,大腿插进垂软的双腿间,轻轻蹭动着。

“哥哥,为什么不看看我?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他的声音很难过,滚烫的唇蹭着脖颈,湿漉漉的牙关衔着脖颈下的软肉,舔舐着像是棉花般柔软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