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沉暄都不敢想,在这压抑的地方睡觉能有多煎熬。

原来祝漾走到他身边的每一步,都是祝漾父母给他踩出来的。

“他说他还有很多奖状。”

祝母又一愣,随即点头:“有,有的,我去给你拿。”

怎么感觉这老板关心的事儿这么多?

既是千里冒雨入山,又是在这儿下窖看奖状的,总感觉不对劲儿。

奖状是老式的黄色奖状,祝漾说得不假,他小时候成绩确实好,上了初中,还有些单科第一的奖状呢。

看得出来,父母俩保存得很好,还是一年一年规整好的,可见重视。

回到房间,看着正呼呼大睡的祝漾,纪沉暄再发不了一丝半缕的火气。

祝漾睡得喷香喷香的,像小猪,但眉眼五官无不精致,在漆黑的环境里,感觉都白得发光,散发着香甜。

小嘴真红,但受伤了,啾一口。

亲得人不舒服了,祝漾身子就一蜷一蜷的,四肢乱动,还嗯嗯哼哼闹。

像是哭啜,又像嘤咛,可就是那两声,差点让纪沉暄保持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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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田川和袁廷邦劫后余生,还缓了许久的魂儿。

刚才是真被那枪吓得没了半条命。

他们这些平头老百姓,平时哪里见得着那些枪啊,那把刀抵着他他都怕。

两人商量了这么半天,还是决定把这事儿捅上去,让上头的人拿主意。

这事儿太大了,就祝漾今天那口气,背后没个能力强的保护伞,不可能这么豪横。

两人一合计,立刻就打了电话,开始告黑状。

“对,没错,有枪,好几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