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沉暄怕祝漾在室外待久了身体僵,捡了一箩筐后连人带筐往车拽。

“在车里待着,吃前擦一遍,少吃点,回去路上一个半小时的车程呢,没地方嘘让你站大马路上晾着。”

纪沉暄的嘴说话总是不中听,还爱挑祝漾的刺儿,祝漾现在总朝纪沉暄哼哼,还甩脸子。

他就要吃!

驱车回市区路上,纪沉暄接了个电话。

没说几句,只“嗯嗯”了两下,脸色倒是沉了不少,瑞凤眼间遍布阴霾,阴鸷浓烈,紧抿的薄唇如剑刃锋锐。

挂断电话后,又朝副驾驶手捧着几颗水果的祝漾瞥一眼。

祝漾正直直的盯着他呢,大眼珠子又大又圆,眼神很清澈,就是有股愚蠢。

那种一动歪脑筋,恨不得广而告之的愚蠢。

“送你回家,我有公事。”

祝漾好奇,到底是多大的公事,竟然能让生活习惯一贯稳定的纪沉暄周末去公司。

车停在门口,纪沉暄还帮着下了俩篮子水果。

祝漾见纪沉暄步履匆匆,眉峰微厉,俨然一副杂事缠身的愁相。

他也不能帮纪沉暄忙,嗫嚅了下唇,跟了两下车,车又被男人停下了。

祝漾脑袋立刻凑到副驾驶的窗口。

纪沉暄神色凝肃:“还有事?”

祝漾摇头,只道:“那你快点回来,不然我把水果全吃光了不给你留。”

他吃独食那股劲儿倒是蛮横。

纪沉暄无意识勾唇:“你吃完了,我就吃你!”

“从里到外,从上到下,骨头都给你啃干净。”

霎时,那饥渴难耐的眼神,配上那咬字清晰的啃噬口吻,叫祝漾面红耳赤。

祝漾咬牙,白了纪沉暄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