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沉暄想想也是,祝漾小时候日子肯定过得很辛苦。

不过他又觉得就祝漾这个娇气劲儿,不像是大早上能起得来下地干活的。

倒像是干什么都偷懒的。

真要让祝漾自立自强,没多久都得饿死了。

还是现在好,圆乎乎的,肚子都软。

纪沉暄勾唇,笑意中透着几分恶劣的坏意。

抬手,指腹蹭在祝漾软嫩嫣红的唇瓣上。

哪里都嫩,感觉擦重了还会破皮,因为是浮肿的。

纪沉暄又抽回手,抹在自己唇上。

这下祝漾的脸都变了,紧皱成面团,多少带点嫌弃。

“这么馋的嘴还想吃好东西?”

“资本家都知道让人给自己干苦力要付报酬,嘟嘟就只知道白嫖吗?”

祝漾听出来了,纪沉暄这是在向自己要好处呢。

不知道是不是他以为的那个。

“你……你怎么这样啊?”

祝漾犹豫坏了。

他既想吃不要钱的水果,又贪懒,不想自己动。

总而言之,就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说他又懒又馋一点毛病都没有。

羞愤得祝漾想踹纪沉暄一脚。

纠结了不久,祝漾心底的答案就有了偏移。

可他还是选择了装一下傻:“那我要怎么付你报酬,你才帮我去摘呢?”

“我给你做难道不行吗?”

纪沉暄这次硬气了,他不受诱惑,几乎是义正言辞的拒绝。

“不行!”

至于其中有多义正言辞,聊胜于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