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一瞟,窥见屋内笑得露出两排贝齿的祝漾。

祝漾身穿小熊卫衣,一众人中小小的一只,每个表情都活灵活现,还白白嫩嫩的,瞧着怎么会不让人喜欢?

纪沉暄回到场子后,祝漾已经给他积攒了两杯酒了。

酒的浓度不高,他两下喝完,坐在祝漾身边,轻轻地从后揽住祝漾的腰身。

稍长的乌发勾着男生莹润的耳根,露出在外的皮肤如新雪,细腻如瓷,叫人想描绘出不一样的糜彩。

不多时,那局游戏分了胜负,纪沉暄才贴在祝漾耳畔低语:“还玩儿吗?”

一般这个时候,祝漾就该收敛了。

他也没那么蠢,自然知道时间晚了得回家了。

他扭头朝纪沉暄摇头:“不玩儿了,你明天还要上班呢。”

不上班怎么给他买那些珠宝?怎么带他吃那些好吃的?

男人喝了酒,车内萦绕着一股淡淡的酒气,但并不难闻,反倒是融合在木质香中,呈现出一种暖意与清冽的和谐。

“今天开心呢?”

祝漾还沉寂在刚才的七分钟,没完全抽离,连着点了好几下下巴:“嗯嗯,开心,我下次还能不能来齐祯这儿玩?”

他之前都没怎么玩儿过,现在突然就跟从五指山放出来的猴子一样,干什么都觉得高兴。

纪沉暄又定了规矩:“不许一个人来,也不许赌博和叫人陪。”

齐祯这儿也算不得什么太正经的地方,有些人玩得脏,他不希望祝漾碰那些,单纯玩游戏就好。

“要是被我发现了,就不是屁股挨两下那么简单了。”

他恶狠狠掐着腰恐吓,也叫祝漾知道其中利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