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知道了,我不会胡来的。”

他也不是没脑子的,怎么纪沉暄大小事情都要提醒他?

冷酒入腹,却在身体里发酵,致使纪沉暄内里开始燥热。

领口的扣子被解开两颗,车内的暖气也叫他无所适从。

偏偏他还抱着祝漾不撒手。

任凭自己起了薄汗,就是不想放。

他这些天总喜欢抱祝漾,叫祝漾坐在自己身上,跟带孩子一样。

当然,他对贺躍可没这么耐心,也没这么纵容。

“渴了。”

寥寥两字,从男人嘴里发出,带着哼鸣的干燥。

祝漾扭了扭腰:“我帮你拿水。”

手刚伸出去,腕骨就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钳制住了。

“不喝那个,不解渴。”

蓦地,跟触手一般的手指缠绕上祝漾脖颈,将祝漾的脸掰到纪沉暄面前。

顿时,祝漾就撞上那张镌刻又沉沦的面容。

男人眼神微微松散,说是意乱迷情不恰当,黑眸里有暗芒,却也不乏堕落的目眩神迷。

鼻梁直挺,山根处隐入眼窝,如墨的亮色深邃得勾缠。

“亲我。”

两个字,足以令祝漾丢盔弃甲。

他觉得此刻的纪沉暄就是一个魅魔,在对他下蛊,剥夺他的理智。

在具有绝对的诱惑性下,祝漾也理智溃败,慢慢触及。

再之后,就是一发不可收拾。

祝漾觉得纪沉暄身上香,偏偏纪沉暄也是这么想的。

莫名的吸引力让两人都着迷。

“宝宝好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