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字,叫祝漾心中疑惑都解了。

昨晚,真是纪沉暄啊?

也对,只有这大体格子,才能叫他受重伤。

祝漾刚一起身,就想重新趴回床上,是真的腿软,虚浮无力,跟踩在棉花上一样。

他苦哈哈着脸,小声怨念嘀咕:“你昨晚怎么不给我洗?”

他脏兮兮的,可不舒服了。

纪沉暄耳尖:“昨晚没空。”

当然没空,他竟顾着折腾自己了。

吃完也不管自己。

祝漾被放到浴缸内的时候,神思还是恍惚的,因为纪沉暄抱了他。

他猛然想起,昨晚纪沉暄也抱了他,他还勾了纪沉暄的脖子呢。

要知道是纪沉暄,他手指定是不敢搭的,指头都不敢碰一下,怕被剁。

他蜷了蜷手指,怕等会儿就不在了。

祝漾草草洗完澡,又将目光投注到一旁的纪沉暄。

他不敢叫纪沉暄出去,纪沉暄就一直在这儿站着,平白叫他生出了惶恐与胆战心惊,完全顾不得害羞。

“洗完了?”

嗓音低沉,似有若无间,威慑却不小。

祝漾点头。

他实在是不能从沾了水的浴缸内爬起来,只怕会摔个屁股蹲。

他可不想再受罪了,所以抱了几分期待,希望纪沉暄来抱他。

睡都睡过了,抱抱自己怎么了?

纪沉暄扯来干净浴巾,将祝漾包裹起来,带到了餐厅。

餐桌上食物类别不少,祝漾眼珠子都圆了。

“好丰盛啊?我能吃吗?”

小鹿似的眸子喜色乍泄,本就红润湿漉,这下更是勾出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