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心虚,就差把心术不正写在脸上了。

他本来以为祝漾和许多贴上来的人一样,想爬他的床。

可当他看到祝漾把下了药的酒递给纪解宁时,他竟生出了把祝漾撕碎的心思。

思及此,纪沉暄面色阴翳冷桀:“还敢给纪解宁下药?”

“得狠狠教训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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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漾刚一掀眼皮,觉得眼睛都酸,手指头都懒得动弹。

昨晚那男的真是……

不知道饿了多久,跟吃了药一样,真让他遭罪。

“禽兽!”忿忿得不行。

祝漾缓了会儿,才费劲巴拉的起身。

虚弱的他,感觉都干瘪了。

腰也不行,好几次想起来,都重新跌回了床上。

祝漾:生无可恋jpg

身上的黑衬衣不合身,宽松得盖住大腿,脚尖刚一着地,房门就被人从外打开了。

霎时,时间凝滞,叫祝漾瞠目结舌。

“纪、纪——”

“二爷?”

祝漾跟着纪解宁走动时,纪解宁纠正过他的称谓,不要叫纪沉暄纪总,以纪沉暄如今的身份地位,外人都得毕恭毕敬称一声——二爷。

刚喊完人,祝漾就发觉自己的嗓子哑了,跟破风箱一样,难听得很。

其中缘由,他和昨晚那个男人一清二楚。

哭闹的。

纪沉暄穿着得体,一身西装包裹着,矜冷持重,狭长眉梢一瞥,泛着冷淡性压抑。

“去洗澡。”

第2章 二爷,我是你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