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江啊,我这出了点事情,时见电话半天打不通。”林徽在那边哀嚎,隐隐约约还听的到几句唾骂的声音,“我给你发个定位,你来找我。”
拜托人帮忙都心安理得还顺嘴,一点不害臊,以为自己面子天大地大一样。
又或者说,这人就是认定了,江闻不会愿意他把这件事闹大,让林时见被放在火架上烤,所以一定会来解围。
摆明了两字——“卑劣”。
“哎呦!痛啊!狗日的,小兔崽子,下手轻点啊!打坏了赔的起吗?等下就有人来。”
林徽在那呸了下,不知道朝哪个方向,十分没素质的吐了口水,和雨水混出恶心的白泡。
“我说了那个人有钱!”
给江闻打这通电话算是给林徽吃了颗定心丸,颇有点狗仗人势的感觉。
雨声里夹杂着几声拳拳到肉的声响,拖拽出闷闷的衣服黏着皮肤的水渍音。
林徽是在挨打,身体还真抗造。
“……”江闻皱起眉,手无端又搭上系领带的地方,看得出这是烦躁。
他不蠢,凭借着林徽的说话的完全猜到了事情的始末。
“你是不是借钱没还被人找上了?”连虚伪的敬词“您”都没了,虽然是问句,但是算得上肯定的不得了。
“嘶……这不是时见不给钱吗?我只能找老朋友借一点宽宽手头,借的有点多而已。”林徽的厚脸皮简直令人望尘莫及。
“……”都被打成这样了,还能说人家是朋友。
江闻不敢想象林时见之前过的是什么日子,天天都得应付个贪得无厌的人,想着自己之前还笑林时见说自己有点穷的事情,江闻心头就不禁酸了下。
闷着疼,划出道弥着白雾的伤口。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