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终究是林时见的父亲,尤其他们当时的谈话背景,还那样悲戚不适宜。
江闻认为这件事情该有个契机,或者平静的心情才可以彻谈甚至详谈。
林时见愿意的话,他会倾尽全力。
他因此沉默了大半天撇开话题,但落在林时见眼里,就成为了另一种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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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小时前。
采访一结束,江闻就接到了林徽的求助电话,应该说对方一直在打,不停一下,夺命连环call一样。
江闻手机上有很多个未接电话,红标数字大的吓人,一下就让人深感不妙。
事发突然,这让江闻没来得及看还有回林时见微博上的信息。
他接下电话。
江闻不知道林徽在整什么幺蛾子,对方太早回心转意答应他条件不太可能,但是总归不会是好事情。
不过江闻倒是挺期盼林徽能主动找他,甚至有求于他。
毕竟心有所求的人,才更容易被扼住七寸,而主动权注定掌握在被祈求方。
同理,吃人嘴短拿人手软,欲壑难填的人最是容易找到弱点。
江闻脸上看不出笑意,却松了松领带,脖颈弯折出一道阴影,光打在下颌线条上,矜贵又凌厉,浑身上下都是金钱和名利场浸泡多年的气质。
显得游刃有余。
江闻仍旧温声礼貌问好,装的像模像样,人设一点不崩,“您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林徽声音虚弱且软,根本不像今天江闻打电话过去时,那个贪得无厌且趾高气昂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