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闻也没撑伞,不知道是没有,还是将苦肉计贯彻到底,不见到林时见不罢休。
车身重量不同,压出的水花响度也不同。
林时见知道公司送的人来了。
江闻面前陡然照出一道刺目的光,他僵着脸回过头去,黑亮的眼睛失焦,一瞬间像失明。
车停了。
“江闻前辈?”很疑惑和陌生的声音。
是个alpha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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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闻额头极冰,硬件被冷坏了。
让他大脑一时难以思考。
逢场作戏的笑容都忘了,只能盯着那张万里挑一的脸发愣和愕然。
司机拿了把伞,似乎要给后座的人开门打伞,但后座的人挺懂事,没把自己当个客人,已经开好门自己撑伞下来了。
真就是摆正身份——是老板请来演戏的。
他此刻和江闻对视着。
明明隔得有点远,可是他莫名觉得江闻看他的眼神不太友善。
alpha刚满十八,瞳仁逆着光,黑中带蓝,长得有点混血,是一种极其锋利的好看。
他还穿着下戏的衣服,是件蓝白校服,拉链拉到顶,衬的脸更小,人也更青春活力。
江闻不认识这个人。
“江闻前辈,要——撑伞吗?我们一起按门铃?”
虽然见到前辈的场合有点奇怪,但礼貌不能少,alpha抬眸问。
司机倒是先行走上前去,给江闻头顶打了把伞,奇怪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