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闻盯着面前摆动的雨刷,指关节冷的发红,手指有点僵硬,过了好一会才打字。
他有点难以呼吸。
江闻更换了措辞,“对方还没在你身边?你现在暂时不会睡觉对不对?我尽量在对方之前到。我只占用你一点点时间说话,可以吗?”
透着卑微意,成片的话和问号堆在一起,显而易见的急促焦虑。
林时见却只回答,“不可以。”
他甚至能够想象的到江闻的表情。
难过?
暴怒?
痛苦不堪?
总归不会是平静。
林时见这些天能感受到江闻对自己浓厚的占有欲。
他痛苦也要带着人一起。
心焦难耐了大半个夜晚的林时见莫名心情爽快,可精致漠然的脸上也不见得多高兴。
毕竟那种伤筋动骨同样在伤害他自己,他的丁点快乐建立在尖锐利器刺穿自身之上。
乌云密的一丝光透不出来,让人难以喘息。
夜晚像是杉树在痉挛,浓稠的暗色是往外颤抖的枝条,它越痛苦泪流,雨势就越发大的可怖。
情况不一样,不可以也要前去。
江闻忤逆了下旨人的命令。
江闻像是没看到林时见上面那句话一样,“我在半路上了,等我到了给你发消息,我会在门口等你。”
江闻没等到答复,他也知道林时见不会再搭理他。
他不是有意这么晚回复林时见的。
实在是事出有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