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有,她也已经不是妈妈了。”
感受到不那么流畅的话语下,有着一条汹涌不息的情感河流,易谨忍不住想让姐姐冷静些,“这也是我们没办法接受‘迷失’的原因,否则,直接成为祂的信徒,就是最简单的应对方法。”
这个信徒不是指殷淮那样,因为自己或是位置的特殊,和能量形成了种类似于共生的状态的生物……而是真正的,类似于西方宗教结构里的信徒。
而且就像某些教义所倡导,如果他们真的接受这个办法,就会被迫将所有的一切献于神明。
这是个让人没法接受的方式。
易盛顿时就脱离了情绪,“我当然知道!你还是老样子!”
“我跟你说,要追女孩子,可就不能这样,不能不管什么都以自己为中心,要多考虑对方的想法……”
即使在过去的几个月,易谨从没这样过,他还是认真听着姐姐教授的“诀窍”。
这是上一次寻求意见时没得到的部分……大概是因为,当时觉得我不可能成功吧。
熟练地将自己和殷淮的差距排列出来,易谨理解她想法的同时,难免有些萎靡。
不过接下来,我将是距离最近的那个人,说不定呢……
不自信地想了几秒,他收敛思绪,坚定神情,把声音渐小、话语断断续续的终端放到桌面,然后扯下了悬挂在脖子上的纽扣。
“或许这不是最终的结果。”
他怀着期待与些微的笃定,“这次也或许不是我们最后一次通话,但即使是最好的情况,下次见面也是在很久之后了。”
没有说出再见,易谨把那颗纽扣吞入肚中,身体逐渐发热的同时,眼前有白雾弥漫而出。
呼吸声没有了……已经回到家中,易盛放下终端,却仍然不愿意挂断。
对着空无一人的另一头期盼道:“那我等着你们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