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飘飘然的状态中抽离,她有些疑惑……不是说要让我自己走走吗?
这不是一种质问,只是单纯的问题。
要知道,易谨在之前没被打上小几个印记的时候,就已经展现出了无脑听话的趋势,更何况还时刻贴身带着她给奈奈制作的纽扣眼……肯定情况已经发展得更加深入。
因此在日常生活中,其实殷淮在自己无所谓的大小事情上,基本都是给出多个选项,让他进行选择的。
但如果没记错的话,刚才她应该是直接给出了确切的要求?
她停下来等待,等到这人走到自己身边。
几分钟后,那道脚步声同样停下来了,没再继续靠近。
这是不想出现在我眼前?还是觉得只要不走过来,就不算是违抗我的意思?
殷淮有些好笑,但也有些感动。
没有想要戳穿的想法,因为易谨也清楚她的情况。
他知道我知道他在。
脚步轻快了些,殷淮不再下行,而是按照出门前易谨说的,我那个河流上游行走。
……那里也是最多阁楼的聚集地,是她念头出现时拟定的目的地。
那道脚步,始终保持这相同的速度和频率坠在后面,不远不近,但时刻存在。
后半部分的路程,因为还未想好该怎么和那些人说,以及哪些是能说的,哪些是不能说的……殷淮不可避免地开始思索起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