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只觉得这些变化是因为这次的怪谈内经历了什么,才造成了殷淮情感上的波动。
但是是什么?
从人类这一方的视角来看,并没有什么值得关注的事情……不是说人类值得关注的那些,而是值得殷淮关注的事情。
虽然从未和别人探讨,未和分析组的那些人有过深入的交流,但易谨认为,除了钱老,最了解她的人应该就是自己了。
出现这样的事情,往往是经历、看见了即使感相当强烈的事情,勾起了心底的回忆,因此不再平静。
或者是,有什么大事即将发生……
而且在这次的怪谈中,她并未在人类眼前掩饰自己的特殊,那个帖子下面有人进行了补充,几乎所有人都知道现在她的模样已经无法没看见了;
同样也知道了她确实有和普通人不一样的手段来影响怪谈……
尤其是研究所刚刚发声明,否认了那是研究所在测试中的产物。
易谨脸色逐渐有些扭曲,内心的挣扎一览无余。
隔了好几分钟,他才拿出终端,准备联系其他人,寻求建议……但是,她的要求是自己一个人出去,明显就是不想被打扰。
如果我做了这样的事情,让别人注意到了她的心理状况,是否会打乱她的计划?
这些念头,以及它们的同类在脑海中盘旋不停,易谨花费了很大的精力才压制了这种阻止。
“她不是游离于世界之外的人,尤其是在做了这么多之后。”
……
脑海中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想的殷淮听到了一道熟悉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