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是被迫进入“火焰”,并挣扎着飞出……
关上门,把自己的感慨和灯盏一并留下,殷淮直奔戏台。
她想先去看看水云是否有出现明显的变化,去近距离观察释放过内心怪物的水乡人有什么区别。
今天晚上目标明确,她没有在其他地方逗留。
因此,赶到目的地的时候,热闹正开场没多久。
这个时间段还没有大面积的喝彩,也没有吸引众“人”的片段,因此整个场面相对安静。
殷淮也因此能更加清晰地观察木制戏台上的主次突出的那些“角色”:
水云穿着最鲜亮的衣服,细细地唱着什么,慵懒而娇柔;
背对着观众的另一人穿着更为庄重威严的衣裙,层叠繁复。
那人转过脸来,就能看见她眉毛斜飞,发髻整齐……这是白日连心脏都被吃掉的兰秋。
她接上了怪物的词,这样不符合任何一个戏种的唱法或许是怪谈独有。
殷淮虽然听不懂更具体唱的什么东西,只知道以自己浅显的了解并不能给它们分类。
好在表演相当简洁明了,观看的同时,她能直接将故事脉络翻译成文字存入头脑。
这似乎是讲了一对姐妹的故事。
妹妹性格开朗,在姐姐的管束下渴望浪漫和自由,于是找了个空有其表的男子想要私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