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有杂色的红衣服先开口打断了她对自己的审视,“我昨天晚上经历了好几天,刨了特别多的木头,好像是有消息……大单子,得提前准备,除此之外我还有个年纪很大的娘。”
“用我们现在的话来说,她应该是有点老年痴呆了,不敢让她自己到处跑……嘶,我现在手还有点算,睡了简直比没睡还累……”
“我的是在教书的时候发现几个家境不好的孩子,给他们买了新的纸和其他的一些东西,教书匠还挺高兴的。”
除开说话的声音,还有写字的沙沙声,殷淮瞄一眼,就见几个白衣人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了个本子,撕下几页分给不能说话的几人,此时他们正奋笔疾书。
她暗自点头……这倒是个好办法,不能说话可以写下来嘛。
他们在互换情报后终于找到了共同点,那就是大家或多或少的都听说了大小姐与穷书生的故事,也将桦桦与陈桦对应上。
“看来这就是联系了,在现实世界找不到的线索,应该是需要到梦里寻找。”
说完她就觉得不对,“但是我们又不能自由行动,怎么找,只能听和看?”
“那这工作量有点大呀……”
见他们找到方向,殷淮放下隐晦提醒的想法,甚至还略有些欣慰……经过这么久,大部分人终于还是具有了主动精神,不再迷茫的随波逐流。
但有一点问题:他们的警惕主要集中于怪谈的外界,没有想到一个容纳了所有人的梦境,远不会像表面那样简单,不过其他人不能自由行动,说那么多也没有意义。
殷淮认为,他们需要做的,就是维持好自己的精神状态。
不知道是不是想法重合,那边纸片人已经开始互相测试认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