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睛,她梳理这次同样是两段不同的“剧情”:
真正的槐娘也已经没有盐可以做饭,平安送来一罐盐外加一对精巧耳铛。
这让她感受到书生的心意,这次倒是叙了会儿话,书生就借口读书离开了,只剩槐娘一人独坐房中,满面羞意,对镜摆弄木簪与耳铛。
在此之后都是一些日常与来往,殷淮站在外人的角度,能看见书生越来越意气风发,可以推测,他和陈小姐那边发展不错。
梳理完,殷淮早早离开房间去吃饭,随后就围着舞台走动消食,等待其他人起床。
但几乎是刚看见打着哈切的人从客房方向走出,殷淮就不自觉聚拢眉毛……他们的颜色为什么改变了?
在她的视野中,原本干净的红白衣服混入杂色,变得暗沉起来。
与之相对应,还有两三个人的脸不再那么寡淡,依稀能在单薄五官中辨认出他们的困倦。
怎么回事?她直觉认为这不是什么好事,但想要进一步印证只能继续偷听。
这次殷淮没选择直接缩短他们的距离,而是端
着碗,拿了板凳坐到不远处的空地上,显得不那么刻意。
这样的距离足以让她听清其他人的商量。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的听觉好像得到了增强……不然早上也不会被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