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就是让时迁别闹事。
时迁垂眼:“我不会做那种事,我就在这里等到他见我。”
陈东叹口气,递给男生一把伞,转身上楼。
如注的暴雨说下就下,陈东回到二十三层,绕过层层雨幕,陈东看到男生固执地一遍又一遍刷新屏幕,生怕红点移动。
陈东看了眼办公桌前若无其事的黑发男人,小心道:“老板,小时时迁他应该是能定位到您,您真不见他一面?”
“不见。”男人咳嗽几声,颇为不适地按了按衣领下腺体的位置,“随他去。”
仿佛之前舍不得时迁受一点苦、时迁一说软话就无条件妥协的人不是他。
楼下,一辆房车快速在路边停下,车门打开,露出一张时迁在查询“二爷”时见过的脸,也是一张和他颇为相像的脸。
“上来吧,雨很大。”
时迁面色冰冷:“抱歉,我哥教过我,不让我上陌生人的车。”
霍严山拧眉,想起李书棠说过的话,于是道:“你想见李书棠不是吗?我可以带你去,所以,上车吗?”
半分钟后,车门再度关上,隔绝雨声。
霍严山看了眼时迁,拿出一张照片递给时迁:“你长得像妈妈。”
照片中面容姣好、颇为登对的一对夫妻亲昵地站着。
原来他的父母是这样子的,不是酗酒家暴的父亲,也不是只会承受、哭泣但不愿离婚的母亲。
“我很高兴能找回你,小泊。”
这时,车子在京唐地下车库停下,时迁毫不犹豫往电梯走,“我的名字里没有泊。”
霍严山说:“没事,你更喜欢时迁这个名字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