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医生懵懵的:“我这不是想着有人照顾你嘛?免得你跟分化那次似的,弄得那么血腥。虽然他也是alpha,但他贴个抑制贴就好了,又不会”话音在触及李书棠沉沉的面色时戛然而止,不好的猜测冒上心头,“不会吧。”
顾玫艰难继续:“你易感期兽性大发,把小时睡了啊?”
李书棠记忆断断续续的,但也记得是他先主动的,脸色更难看了。
车子陷入一片沉静,平稳地行驶在路上,路灯昏黄的光线和破晓的橘黄色暖光相接壤。
顾玫又看向后视镜:“人家才刚成年。”
李书棠不理她。
过了几分钟,顾玫再度幽幽地说:“你这样,和逃离犯罪现场有什么区别。”
“帮凶闭嘴。”李书棠冷冷道。
虽然一开始主动的人是他,可后面就完全超出小李总的掌控。
到最后,他甚至趁着男生沉睡,随便捡了一件时迁的衣服落荒而逃。纯白短袖下,他身上全是堪称密密麻麻的牙印和吻痕。
腺体传来细密的疼,唇角也破了一块,李书棠心想,分明那个混蛋崽子才是更应该被谴责的那个,怎么顾玫反倒说他是禽兽?
李书棠昏昏沉沉的,这正是他易感期结束后的虚弱期。
小李总自幼寄居,能走到今天这步,脱不开他身上的隐忍、果敢,他仿佛一直强大,一直游刃有余。
顾玫头一回看到,成年后的李书棠露出迷茫的表情,呢喃道:“我要送时迁回霍家。”
顾玫拧眉,三两下想明白来龙去脉:“不是,我明白你因为小时耳朵的事很愧疚,但他显然不在乎,而且相当依赖你,你以为把他送走就是对他好,没想过他愿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