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迁表情微不可察地凝滞一瞬。
李书棠点点合同:“想好了?现在反悔还来得及,真生效了,像刚才李涉那样的事就要成为家常便饭了。”
时迁没有犹豫:“哥哥,在地下场我就说了,你想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少年声音还带着病的沙哑,却如同宣誓一般庄重。
李书棠抬手看了眼腕表,赶时间地站起来:“不用你做什么,当好我的继承人就行。”
“好了我走了,有什么事找陈东,门口几个保镖也是给你的,要是还有李涉这样的人来找你,不想见就直接赶走。”
李书棠来得快去得也快,最后一个尾音落下时纯白的门已经自动合上。
陈东说:“还有您上学的事,您对是谁注销了您的学籍这个事有任何思绪吗?”
时迁不可置信:“注销学籍?”
陈东了然,这个可怜的孩子也不知道是得罪了谁,被卖到地下场就算了,还被注销了学籍。
这样即便少年逃出地下场,最后一条退路都被切断。
陈东安抚地拍拍少年清瘦的肩膀:“不用担心,我已经为您办好手续,您伤好后可以直接入读永高私立。”
“真的,非常谢谢。”
“不用谢,虽然小李总是永高私立的股东之一,但校方看了您成绩后,也很乐意收取您。”
陈东拿着合同出病房时仍在想,真是个可怜的好孩子。
病房终于只剩时迁一人,他在床旁的柜子里找到了自己的手机,一台款式过时的触屏机。
打开消息栏,不出意外看到几十条未接来电,都是来自颜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