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哥,你怎么才给我打电话?你现在在哪啊?那天你被王勤叫走两天没来,我们感觉可能是出事了,揍了他一顿他才说你是被带到夜色酒吧去了。
我们抄家伙冲过去,好家伙,夜色被几辆推土机推平,现在砖块都被清空了。”
“哥你发财了吗?不会是你找的人吧?”
时迁不理,只捡自己在意的问:“王勤现在在哪里?”
“在仓库,我守着他呢,就等你回来。”
时迁克制不住咳嗽两声,神色冰冷:“我马上到。”
五分钟后,时迁换上一个ogea护士借他的外套和帽子出了门,又对送他出门的保镖说:“你们把我放到路口等我一下可以吗?我想自己去祭拜我的父母。”
少年脸色苍白但神情坚韧,让人不忍心说出拒绝的话。
何况是这样的理由。
时迁一个人走进汾西街,路边稀稀拉拉堆着烂菜叶,下水道散发出腐臭。
在一个路口闪身进去,又拐过几个角,到了颜二所说的仓库。
颜二正蹲在仓库门口,看到来人立马捻灭手上的烟头:“我靠,哥,你怎么伤成这样了?”
时迁不答,只说:“人在里面?”
颜二愁着脸说:“是啊,关了他这么久,他只说他是帮人传话,其他什么都不愿意说。”
时迁点头,压低帽檐,只露出精致的下颌线。
仓库门猛地被拉开,又猛地关上,掀起一阵灰尘。
不出意外地,没过五分钟,颜二听到仓库里传来惨叫与求饶声。
“是于欢,永高私立的,他在追我们学校校花,结果人说不喜欢他,喜欢的是你,所以他就想整你一下,时哥,我只是个传话的,时哥”
“哗——”
仓库门又被拉开,时迁拍了拍手上的灰:“把人放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