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支支吾吾:“没有啊。”
“虚?”他眉梢微挑,看起来有点玩味。
我默然,也不跟他装了,坦白了,但还是很要强:“我告诉你!我好得很,只是因为上次……太、太,太久了……”
程铭笑了几声,没说什么,只是摸了摸我的脑袋。
半个月后,杭然正式脱离秘书一职。
在他离开之前,我办了一场宴将他的升职捧得很高。
杭然一一接着,不骄不躁,看起来也没有很愉悦。
我有点好奇他管那一群老油条时会怎么样。
于是我偷偷观察了半个多月,时不时去一趟。
杭然看起来比做秘书时凌厉不少。
但他依旧温吞,以至于带的他的那些部下都温吞了。
再往后我就懒得观察杭然的一举一动了,转而开始看杭然来总部开会时被陈良粘着的场景。
杭然一直不太喜欢陈良,每次看起来都很不耐烦。
偏偏陈良就喜欢粘着杭然。
我问过陈良几次,陈良都说:“杭哥挺好的,我想跟他交朋友。”
有点像章鱼哥和海绵宝宝。
我带着今日份笑料回去跟程铭说,之后问道:“我20的时候也那样?”
程铭思索了一下,说:“不知道,你那个时候在国外。”
我的笑容瞬间收敛住了。
还有什么比提及往事更扎心的呢?那当然是发现那个往事虽然关于自己,但自己没参与。
我一怒之下泄气了,程铭接了一通电话便径直到了书房。
我呆了一会儿也跟着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