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想知道他到底是个什么人。”
“19岁进公司,毕业以后跟着咱爸几个月,之后一直跟着我,到现在算是……非物质遗产,有些方面他跟我一样,是孤儿。”程铭说罢,继续忙碌着炒菜。
直到吃饭时他说:“你想找个秘书看着杭然,你有没有想过一个新来的还没出校门的小伙子是不是真的什么都敢跟你说?”
我沉默半晌,道:“目前看来,他敢跟我说。”
“那如果是你,你会看到什么就说吗?”
我再度沉默,想通了。
与其拿一个还没出校门的学生去观察杭然会不会出什么差子,还不如把他捧高。
第二天,我先是照最开始说的给陈良开了实习证明。
之后思忖着将杭然叫过来,给他安排了新的职务
杭然明显懵了:“什么意思?”
“怎么?不想试试管理旧部?”
所谓旧部就是初创时的那个公司,最老也最难管。
“我?”杭然有些不可置信。
我点点头。
“我给你的要求不多,管住就行,小问题你自己解决,大问题联系我,什么时候启程?”我问道。
杭然垂眸,半晌才道:“下个月吧,这个月都过半了。”
我点点头:“你先去办手续吧,把事情和小陈交接一下。”
我看着杭然离开后,去楼下点了一份早餐,又回到办公室喝了一袋难以下咽的中药。
一如既往的难喝……
为了不被程铭发现我喝中药的事实,我谎称最近晚上加班。
但还是没能逃过程铭的人脉。
某天晚上程铭问道:“身体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