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手招呼他,我看着他挪过来,起身给他整理衣服:“穿得板正一点,好好打理,你是门面,你得给装脸儿。”
我跟陈良说了一堆,陈良那双湿漉漉的眼睛一直盯着我。
“这样吧,你签个‘卖身契’,我现在给你盖实习证明怎么样?”我说。
陈良犹豫了。
我补充:“不为难你,就三年,一年涨一次工资,你要是真有能力的话,还能给你个官当当。”
我给他画了个饼。
三年还搞不定他?不可能的,磋磨着磋磨着也就习惯了。
看陈良一副纠结的模样,我故作惋惜:“好吧……那你再想想,晚上下班之前告诉我,你不愿意也没关系,反正都是要签合同的。”
下午,雪越下越大,铺了白茫茫一片,恰巧今天没什么事做,我带着陈良到楼下堆起了雪人。
为了防止别人脚欠,雪人是由石墩子和雪组成的。
陈良说:“鼻子怎么办?”
“找根树杈子得了。”我说着,转身找树枝子去了。
也不知道陈良怎么就那么没边界感,一个雪球朝我扔了过来。
好胜心驱使,我跟他打雪仗起来了。
“嘿,你还真不拿我当老板啊?”我玩够了,站在一边。
陈良把雪丢到地上,拢着手哈了口气,随后笑着说:“那你不也跟我差不多大嘛?你真是老板啊?”
我笑了两声,随后严肃了起来:“对啊,我可是按照遗嘱继承的。”
话虽然这么说,心里仍旧涩涩的。
陈良明显愣住,微垂着眸子说:“对不起……”
我以为他被吓住了,结果他说:“说到你伤心处了。”
好玩儿……
我不由自主地挑眉。
应该是抛了钩子的原因,陈良卡着下班的点答应了。
我下楼坐进程铭的车之后心情分外愉悦。
“我招了个新秘书,然后我说他给我干三年,我给他开实习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