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医:“虚又不是不可以调理,你看不看?”
“……”我低着头,半晌才抬眼看了看那老头,嘟囔了一句:“看……”
真让人难堪。
老头给抓了药,我默默等着拿,拿到后,我拿着一袋捏了又捏,回到公司用热水烫了一下,拧开……
药味弥漫在整个办公室中。
我才二十多,居然沦落到要喝药的地步了。
真的难喝。
不出半分钟,陈良进来眼巴巴的看了我一会儿,随后坐在了沙发角落。
“……别看了,不是好喝的,是中药。”我说。
果然差三岁就是没什么太大的代沟。
陈良有点不自然的挪开眼睛,看起来整个人都红了。
“杭然呢?”我问道。
“杭哥今天休息。”
我点点头没说话,捏着鼻子一口气喝下中药,忍不住打了个颤,随后快速大口喝水。
而后,我哑着嗓子道:“大中午的你不睡会儿?”
“不困。”
“……”
嗐……杭然那个老秘书都不会在中午过来盯着我。
这个新秘书居然一点都不生怯。
我心里生出一丝莫名的愉悦,清了清嗓子逗弄道:“叫声哥听听。”
当那么多年弟弟,还没做过哥哥呢。
陈良没什么心眼地叫了:“哥。”
我眉梢微挑:“过了个年有什么想要的吗?”
过了大约十几秒,他说:“想要实习证明!”
他说得还挺雀跃,搞得我无语了很久,我还以为他能说出个花来呢。
“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