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车保帅。”沈卓简洁地说。
岑誉时坐在厅里等着,用看似非常纯澈的眼睛望着岑殊。
岑殊神情僵硬地另在几步开外找了张椅子坐下,用同样僵硬的语气问:“怎么今天得空来看我了?”
岑誉时从容地说:“这不是伯母生日快到了吗,所以趁路过特地来看看堂兄。”
“难得你有这份心,我只知道你我一向有失远迎。”岑殊硬邦邦道。
“平常实在是国而忘家,又见堂兄整日忙碌,因而未敢来打搅。”
东拉西扯了一阵子,岑殊也没套出什么,寻了个理由便把岑誉时打发走了,回屋休息。没过多久,又有个人敲门。
当时乔鸿在门边站着,隔着门冷声问他:“你是谁?”
外面的人说:“我是程御史手底下的,有事找岑寺卿。”
母亲的人?岑殊神情一凛,没有开门,先捅破了窗户纸向外看。谁知他还没看清楚是谁,一股带着刺激性气味的白雾就顺着捅破的洞汹涌而入,大家都咳嗽了好一阵子,直到白雾缓缓散开。
岑湛赶紧指挥:“快去查看查看咱们搜集的证据,还有郑逢辰都在不在!”洛尘和聂思弦急忙分头往屋里跑,他俩还没跑出几步,淳于维的惊叫击中了每个人紧绷的心弦:“岑殊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