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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湛手疾眼快将人扶起,岑殊挡在他俩身前:“你们这是做什么?”领头一个满脸横肉的家伙凶神恶煞地说:“你个小白脸别多管闲事!”岑殊不动声色地把腰牌一亮:“大理寺卿岑殊。”

一听这句话,这群人立马怂了五六分。后面一个瘦长条赶紧走上来,恭恭敬敬说:“大人,是这家伙过分啊!我们摆摊摆的好好的,他突然就把我们摊子全掀了……”

“我们家仆轮不到你们处置!”一个衣着华贵,仆人打扮的家伙领着一帮衣着光鲜的喽啰停在这群市井小人背后。

“你是谁家奴才这么嚣张!”人们纷纷质问他。

“户部尚书岑誉时的管家祈青!”

岑誉时!这个名字仿佛酒杯落地一般,在岑殊心里重重敲下,击出一串承载着并不好的回忆火花。

地毯上,一摊碎片下面的水迹逐渐晕开,旁边坐着个哭闹不止的小孩子。而在他几步开外,是冷着脸站在那里,年方九岁的岑殊。

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正颜厉色地对岑殊说:“岑殊,当哥哥的怎么能欺负弟弟呢!”老者身边一个十五六的少年也附和道:“你自己打破的,承认一下怎么了?还硬要推给你堂弟!”

岑殊冷冰冰回应:“谁说是我推给他的了?明明是他自己把杯子摔了还推给我,我什么都没做。”

小孩子哭声更大了:“堂兄,你怎么……怎么能欺负誉儿呢!誉儿不记得得罪过你啊!”孩子身后一个妖冶的贵妇人帮腔:“就是,我们家阿誉这么小个子,怎么上桌子够着杯子再弄到地上?”妇人一侧不远处站的一个中年男子接话:“岑殊,当哥哥的应该让着弟弟。”甚至连一直不说话的岑殊父亲都出声说:“阿敏,这又不是什么大事,认就认个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