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饭桌上,其他人明显看出来大理寺卿和少卿之间的气氛不大对劲。
洛尘嗤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尚且难以染指,何况你们这帮杂碎?
聂思弦可是急了,眼下姓淳于的吃瘪,自己上去怕是更无望,可怎么办?
乔鸿低着头,阴着脸,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岑湛呢,若无其事的继续吃饭,脑子估计早就在别的地方了。
早饭完了,断过几件案子,岑殊一言不发地出去散步。五个人都想跟着他走,但是最后只有一个岑湛受到了批准。
走在路上,岑殊始终是满脸烦闷,头都不转一下。岑湛笑道:“我可料不到哥哥竟有这般大的魅力,拐跑一个洛尘也就罢了,如今一个大理寺都被你拿下了。”
“还说我呢,当初你在哪都被一群女子追着,倘若大理寺里都是女官,你得跟我面对一样的情况!”岑殊没好气地道,“你倒是说说,你和江溟到哪一步了?”
听到此处,岑湛认真地想了片刻:“过不了多久,我就跟娘说我和她的事。娘就算不满意阿溟,应该不至于拆散我俩的。”说完她陷入沉吟。她知道哥哥之所以对情爱,尤其对床上那点事视如瘟疫的内情。而她是没这个病症的。那么如果是自己面对身边一群人迷恋自己的境况,会怎么样呢?
兄妹俩走到一条街上,忽听得喧哗一片,紧接着有个遍体鳞伤的人不知从哪个拐角猛窜出来,重重摔倒在岑殊兄妹面前。不过眨眼的功夫就追来一群人,个个手持木棒,双眼喷火地高叫:“打死他,打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