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溪拿起那瓶香水,往手背上喷了喷,一瞬间,冲鼻的气味涌入鼻息,根本闻不清具体味道。
“难闻死了。”
余溪将香水扔回了柜子里。
刘科请了个临时工代替余溪,说让余溪多休一个月,但余溪在家休养了半个月,还是跑回了店里。
“老余,你这样让我多不好意思啊,之前和我女朋友去度假,那一个月不还是你一个人把两个人的事都做了。”
面对刘科的热络,余溪有些反应不及,他是还记得初中时和对方的情意,但后来也就淡了,也不知道失忆前的自己怎么和人又联系上的。
“没事,我手没好,也做不了什么,就来帮忙看看店而已。”
刘科关切的目光落在余溪的右手上,又扫过他的脸,“老余,你这次虽然骨折,人倒是养得容光焕发的。这几年你就请过两次病假,想起上次你因为感冒请假,第二天人来了,我瞧着脸色跟绝症患者没有区别。”
“呵呵,是吗。”余溪虽然想不起来,也配合着扯了扯嘴角。
右手刚拆掉石膏不久,余溪干不了活,顶多坐在电脑前处理网络订单。
“接了个紧急单,要求下午3点前到北郊湿地公园附近去。”
“那我去吧,老余你也跟我一起去溜达溜达呗。”刘科说话时朝余溪眨眨眼,像是有别的事要说。
等两人坐上车,刘科才开口向他讨论起关于将店里那位临时工小王转正的事,他已经在考虑和女友的婚事,未来一两年内可能顾不过来店里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