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溪啊余溪,你就这样心安理得地住在卖身买的房子里吗?

余溪自嘲地笑了笑。

进门后,随手将行李箱放一旁,余溪突然很想抽烟。

四周环顾了一圈,也没在客厅找到一包烟,他走到一件房门前,握住把手,却按不下去,门竟是锁住了的。

又走到另一房门前,门打开了,像是他的卧室,不过里面摆着的是张双人床。

余溪皱了皱眉头,在床头柜里翻来覆去地找,依旧没有找到烟,只翻出了一瓶香水。

没有烟也还寻常,可能是抽完了还未补足,但明面上却是连烟灰缸也没见到。

莫非失忆前的自己戒烟了?

他很小就学会了抽烟,也算老烟杆,大学的时候因为健康问题想过戒烟,没坚持到二个月就复吸了,后来连他自己也放弃了,反正他烟瘾不大,人嘛,总是不免有些不良嗜好。

其实此时身体并没有烟瘾发作的反应,余溪只是觉得累得慌,想抽烟提神。

他一屁股坐在床上,整个人倒了下去。

他想,他简直不了解失忆前的自己,甚至有种与失忆前的自己是两个人的感觉。

干净得不染一尘的房间、戒烟、被人包养、还包括刚翻出来,摆放在床头柜上的那瓶香水统统都难以理解。

他一直都不喜欢香水味,失忆前的自己竟会买香水,这个牌子曾听大学同班的女同学说过,光这么50毫升就是上千的价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