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拨了一下陈牧成的衣领,在被衣服遮住的锁骨周围看见一片红,是吻痕,一片颜色鲜艳的吻痕。
“你以为我是非要依附着他才能活吗”
“是他的出现,才让我从眼下看不见天日的人生里钻出来,有了对生活不一样的盼头。”
她很没有力气地轻声说:“你那天问我爱他吗,这么多年,我或许连我自己都不爱了。”
“我这辈子活得太累了,我爱的男人欺骗我,我的爸妈因为我未婚先孕不认我,我的丈夫因为我的孩子各种羞辱我。”
“算了,我跟你说这些干什么呢。”她大概是认为倾诉够了,也或许是觉得说再多陈牧成也不会懂。话戛然而止,手也同步收回来,从陈牧成那片布满吻痕的脖颈间收回来,开始自上而下打量陈牧成。
从头到脚,一个部位一个部位过,最后目光停在他的腰间和腿间,晦涩不明,看得陈牧成发毛。
“你今年多大了”她话题转得很突然。
“十八。”陈牧成回答道。
“那还小。”何欢问他:“你跟他谈恋爱,你喜欢男的,你爸妈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