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牧成怔怔地,自言自语地说:“真是这样啊。”
半晌,杨乘泯打开水龙头,在哗啦啦地水流声中很平常地嗯了声,倒像是坦然承认了。
陈牧成就知道是这样,跟在他身后一前一后进了卫生间,看他弯着腰垂头洗衣服,不满地嘟囔:“杨东叔怎么这样啊。”
他话音落下又想起他问陈明宏要送他去的地方,立马风风火火地跑回去拿手机。从公里时间距离查到交通工具,发现离杨东在的城市不远后,那话就跟替杨乘泯出头似的。
“我爸说过段时间送我出国上学,到时候我替你教训杨东叔。”
说完,为了表示决心,还学着拳击手在原地跳着挥了几下拳。
陈牧成也不知道是不是看错了,在他最后一个拳收手时,突然就看见杨乘泯的嘴角弯了一下。
很淡很淡的弧度,约等于无。
陈牧成很不可思议地歪着脑袋,把脸凑到还在洗衣服的杨乘泯面前,很惊奇地求证:“你刚才是不是笑了?”
杨乘泯又嗯,从喉咙里挤出来一个音,倒没觉得有什么不能说的,跟刚才一样坦然承认了。
陈牧成就喜欢杨乘泯这点,爽快,不死鸭子嘴硬,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说笑了,那肯定就是笑了。
那都笑了,肯定是心情还不错,怎么着也要比刚才那会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