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霍泱低低应声。
看着白檀对他鞠了一躬转身离开,落在白檀身上的视线也慢慢随着远去。
白檀刚出剧组大门,身后响起一声鸣笛。
黑色车子车窗落下,探出一张立体分明的脸庞:
“打你电话不接,上车吧。”
白檀摸出手机看了眼,厉温言的确给他打了七八通电话,只是手机静音,他心思也不在这,自动忽略了。
上了车,厉温言从置物盒里拿出奶茶递给白檀:
“全糖的。”
白檀鼻尖还红红的,接过奶茶:
“为什么是全糖。”
“因为吃点甜的会让人开心。”厉温言指指自己的脑袋,“糖分有利于多巴胺分泌,帮助大脑抵抗坏情绪。”
白檀笑了笑:
“我没事,还劳您费心了。”
“要多少钱。”厉温言忽然话锋一转。
“什么多少钱。”
“我听郭导说你们签的保密协议里有赔偿款项,所以多少钱,我出了。”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如果非要找个理由,就当是我人傻钱多,可不可以。”
白檀被这句话逗笑,喝了一口奶茶。
果然非常甜,厚厚的糖霜糊在嗓子眼,刚才的坏情绪似乎也稍稍缓解了些。
“不用赔偿,郭导念我初犯,慈悲为怀决定饶我一次。”他说这话的时候怔怔望着前方。
或许是在思考,自己明明已经看清楚了那母女俩的狼子野心,为何还是选择了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