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檀站起身,从她手里抽出自己的手:
“说完了么,说完了我去工作了。”
他不想知道林知微接下来还要说什么,转身开门离去。
郭导暗暗叹了口气。
都说打断了骨头还连着筋,还真有当妈的能把事情做这么绝。
林知微低下头,手指握成拳抵在鼻子上,使劲将眼泪憋回去。
而刚才还啜泣不止的萧绾,轻蔑地扫了眼门口。
刚才杨越阡打来电话,说东窗事发,要她想办法。
萧绾勾了勾唇角。
你不会真以为你录下了全部音频证据,就能搞死我吧。
萧绾知道,她手里捏着的是白檀这辈子都得不到的,绝对王牌。
……
别的休息室里。
白檀在内心同自己叮嘱了n遍“不要哭”,男儿有泪不轻弹。
可他不得不承认,萧绾手中捏着的王牌无论何时都会将他吃得死死的。
而萧绾的眼泪也永远会把那个女人吃得死死的。
像父母离婚那年,那个躲在被子里哭泣的小男孩,那时的场景在今天的大起大落之后重新上演。
受了委屈的孩子会习惯性寻求母亲的安慰,那他该怎么办。
白檀趴在窗前,浅色的衣袖被泪水晕开深色的痕迹。
不知过了多久,白檀洗了把脸,穿好外套出门。
余光却忽然扫到门外落了道黑色身影。
“霍老师……”白檀尽量抬高音调,以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那么嘶哑。
“对不起霍老师,我想再和您请半天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