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陈津北笑了,尤其嘲讽的一个笑,他低下头凑近周许:“我可从没认过你当弟。”
话落,他已经甩开了周许。
他说:“滚吧。”
但刚走出一步,人却又再一次被从后抱住,熟悉的体温附上来,周许的脸紧紧贴到了他的后背。
周许没被陈津北的冷漠击退,但他或许明白陈津北不会再哄着他了,所以他抽噎着自己冷静了下来。
“你把我当什么都可以,”周许嗅着陈津北身上的味道,他轻轻闭上眼睛:“但陈津北,我什么都没有做错,你不能不讲道理,你不可以生我的气。”
“周家珍在外面做的事情我不知道,如果知道……”话终于说到这里。
但刚出声,已经被陈津北打断:“说够了吗?”
这像是触到了陈津北的逆鳞,他眉心蹙了起来,转身不耐地扯开周许。
周许没防备,重心不稳间,被他甩到了背后的墙体上,脚踝磕在旁边的台阶上,钻心般的疼。
但他根本顾不上,因为眼看着陈津北已经抬脚往楼里走了。
周许只来及拖起自己的行李箱跟上去。
楼里没有电梯,更没有电灯。
周许听着陈津北的脚步声辨别他的方向,他忙乱地踩着台阶往上走,往上走到第9层时,陈津北往右侧拐了进去。
周许紧跟着他往右拐,走廊悠长黑暗,像是没有尽头,行李箱的滚轮滑过地面,路过扇扇紧密排列的门板。
门板里有人传来粤语的咒骂,咒骂夜半发出动静的周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