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你是外面飞来的野麻雀。” 顾衔白在想,野麻雀是什么呢,是不轻易顺服的,带着距离的,甚至有可能伤人。
但这个盘玩野麻雀的人又是那么高傲,认为他再闹再危险,也不过是只麻雀,要在他手里讨粮食,翻不出他手掌心。
顾衔白将烟蒂拧在窗台上,他想起在战争中死去的朋友们,和街边乞讨的故人,他困在这里,似乎什么也做不了,又似乎总有希望。
窗外人声渐渐消失,顾衔白下楼去找付成临了,每一步都有影子,哒哒的声音,像时钟。
六个镜头,有局部特写,也有背后空镜,只看沈逸青选哪个,每个镜头都很好。
顾衔白敲响了付成临的房门,付成临受了伤,但他这个人混不吝,不在乎这些皮肉之苦,当顾衔白问他是否金屋藏娇时,他觉得眼前的人,就很适合藏起来。
明月高悬的夜晚,屋里点了盏灯,顾衔白见付成临的衣服破了,帮他补上,付成临突然抱住了他,说:“等这场仗结束,就嫁给我吧。”
顾衔白没动,高领的衣服遮住了他的脖颈,他的喉结本就长得小巧,戏台上又是青衣,现在藏起来,没人注意。
付成临查过他的身份,唯独没有查他的性别,百密一疏,何况他也很难想象顾衔白会拿这种事骗自己。
顾衔白的手停在了,没说好还是不好。
付成临吻了吻他的发顶,又顺着他的颈项继续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