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念:“”
输液后傅时野的面色没那么苍白,稍稍有了点血色。
一只手臂骨折被固定住,另只能自由活动的手扒拉着黎念的衣服。
眼看着大手马上就伸进了黎念的病号服里,黎念一惊,两手紧紧攥住自己衣服的下摆往后退。
“傅时野,你搞黄总得分场合吧,你就剩一条胳膊能用,还想干那些”说着黎念瞪了他一眼,“怕不是个色痞?”
傅时野:“”
他很像那样的人吗?
“黎念。”傅时野抬起头,认真的看他。
这是傅时野第一次这么认真的叫他,还是正儿八经的叫他的名字,黎念还有些不适应,“叫我干嘛?”
傅时野微微挑眉,刚才认真的样子全无,“不搞黄,就是看看你伤哪了。”
黎念略微松了口气,“就肩膀有些擦伤。”
“我看看。”
“不用了吧。”
“念念,乖。”
黎念:“”
看看,笑脸给多了,一句话就顶不住。
看在他是救命恩人的份上,黎念深吸一口气,解了病号服上面的两颗扣子。
抬手把自己一侧的衣服拉开,极其白皙的皮肤慢慢裸露出来,冷白的灯光映上去,看着格外朦胧丝滑。
直到手臂最上方和肩膀交接处的一大块擦伤露出来,新的伤口上还有未干的血丝。
傅时野快心疼死了。
肯定很疼。
黎念擦伤的地方护士已经来给上过药,有些部分已经结了痂。
傅时野问,“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