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念想说疼,又觉得那样是不是太娇娇了。
头别到一边,“不疼。”
“过来点。”傅时野说。
黎念感觉过去肯定没好事,转念一想,他还用怕他?
傅时野肋骨断了两根再加上手臂骨折,都快成半残了。
别的时候打不过他,现在准能打得过。
黎念往前走了两步到了傅时野的床边,傅时野说,“再过来点。”
没地方可移了,黎念只能微微弯下腰。
下一刻,徐徐的暖风一阵一阵落到他暴露在外的皮肤上,如水流一般滑过他的伤口。
伤口上残余的疼痛感真的稍稍缓解。
黎念面上的神情一滞,才反应过来,傅时野是在用对待小朋友的方式给他吹伤口。
黎念的面颊控制不住的开始泛红。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打开,一个少年急冲冲的走进来,嘴上说着,“小叔我听说你快被压成肉饼了,你还好吗?”
后面就直接看到两人一个弯腰一个抬着头,黎念的衣服褪到了肩膀上,他小叔的嘴已经到了快亲上的距离。
妈呀,好像看到了某些少儿不宜的画面。
傅南夕两只小手立马捂上了自己的眼睛,“哎呀,你们两个好羞涩啊”
原本病房里只有黎念和傅时野两个人,一般没有特殊情况江凌不会那么没眼力劲进来,只是他没想到会有傅南夕这个漏网之鱼。
黎念听到有人进来,双眼一睁,立马直起身,抬手急忙去拽自己的衣服,只是拉的有点急,用力过猛,衣服猛的擦过伤口,黎念表情都变了。
傅时野心紧了一下,“弄疼了?”
刺痛过后,痛感慢慢趋于平静,黎念开口,“没有。”
傅时野的视线落地了傅南夕身上,语气不太好,“傅南夕,我教没教过你进来之前要敲门!”
黎念望向傅时野,板起脸来,表情严肃的模样,像极了那种沉稳的大家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