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好像有些违背了他的初心,这本是一场游戏,他起初只想抱着大腿,混日子,美美等结束回到现实生活中去。
但从白泽初再一次担忧的眸子中,看见映着自已的脸。不知怎的,忽然涌上心头的一股情感从心底告诉他,这么下去是不行的,失去自我,毕竟现实和游戏是有区别的,倘若形成了这样的习惯,回去又该怎么样呢?
白泽初低着头,漆黑的眸子紧盯着看样子不太高兴的梁子书:“走吧,下班了,我们回家。要吃什么冰淇淋,明日找人送上门。”
他伸手要拉梁子书的手腕,却被梁子书隐晦的躲开了。
白泽初的手顿了顿,心里有股不好的感觉。难道他很忌讳和自已牵扯上关系吗?自已这么做是不是太冒失,唐突,惹他厌烦,恶心了。
可是,梁子书不是都笑着应下过自已,陪着自已演戏的吗。这是假话,骗他的吗,打心底里还是不接受吧。
白泽初的眼底闪过一丝落寞,随后语气平淡,脸不改色:“回家,做饭。”又是命令的口吻,不带丝毫的感情,他装的很像,怕被发现。
梁子书跟在他的身后,这次却拉开了后排的座位,默不作声的看着窗外,好像下定了某种决心。
白泽初透过后视镜瞥了梁子书一眼,没了往日的热情,吵闹,而是淡淡的忧愁挂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