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子书的思绪万千,眸色暗沉一个度,心口处像被什么击中了一般,在狠狠的动摇着。他抿着唇,任由眼前人发泄着不满,揪着他的领口。

看他这副样子,白泽直气不打一处来。自已的哥哥就为了这样一个男人,和家里作对,甚至还跑过来揍了自已几拳,警告自已说不要再动他。

白泽直咬着牙,将人用力往后一丢,真不知道这梁子书有什么能耐,难不成是个狐媚子,床上功夫很好?

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的梁子书,怎么看怎么不顺眼,软的要死,还一脸倔样,实在看不出有什么狐媚子劲。这哪哪都没用,白泽初怎么会留着一个毫无用的男人在身边。

白泽直额头青筋暴起,语调高了很多:“梁子书,你要是不想被人一直诟病,就请你给我哥一点实质性的帮助!对得起我哥为你这么付出吗,可笑的要死,别让我他妈的看不起你。”丢下狠话,戴上口罩,重重的摔门而去。

梁子书在原地愣神了很久,对于白泽直今日这番话,他是没想到的。是啊,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依靠着白泽初这个人,还总是不知天高地厚。自已这么没用,好没用好像失去了自我。

他垂着脑袋,缓缓拉开了门,漫无目的的往回公司的路上走着。像飘荡在世间,没有人在意的魂。

“梁子书!”一声呼唤将他从自已沉闷的思绪中拉出,梁子书抬头,是白泽初。

他看样子很着急,小跑着向梁子书的方向过来,语气中带着苛责:“买个东西这么久,干什么去了。”

二人目光交织的瞬间,梁子书忽然就明白了自已所想要做的,正如白泽直说的那样,要做有价值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