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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觉车上有些闷,有些缺氧,他嗓子好疼,有些喘不上气了,他需要张开嘴巴换气。

他哭了吗?他感觉没有吧,没有哭泣时心痛的感觉。

他不知道。

他感觉脑子是麻木的,气儿也喘不匀,他想要思考,是哪句话让他流泪的,可什么也抓不住,他好像已经不记得钟任说过什么了,又好像清晰地记得。

他记得巧克力。

因为小时候爸爸出差回来,带回来的外国巧克力都被哥哥抢走的时候,他就幻想过,如果妈妈在的话,一定会去帮他要回来的。

如果妈妈知道爸爸纵容哥哥抢他的玩具汽车的话,一定会很生气的。说不定还会偷偷藏一块巧克力来哄他。

他承认想要妈妈全部的爱好像太自私了,可是他什么都没有,他只是希望妈妈能多分给他一些,这样,他和哥哥好像就一样了。

他喘不过来气了,即使张开嘴也于事无补,他没有力气很大口地去吸气。

脑袋很疼,好像有点缓不过来了。

等他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上九点了。

中间发生了什么,他不记得了,他合理怀疑自己不是去上了个课,而是去买了个醉,结果喝断片儿了。

邬絮琢在线为他解惑:“丝丝,你发烧了,382°,不知道明天能不能降下来,先给你请假了。”

钟丝影机械地点了点头。

邬絮琢道:“给你煮了青菜粥,尝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