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事情不能闹大,他也只能办到如此。
洺之洲当时听到洺无暗说出请求这句话时,还怀疑自已耳朵听错了,可笑的道,“这样做你有可能会死。”
“洺无暗,这可是你第一次求我。”
你这样一个高傲的人,竟然也放得下面子。
洺之洲脸上又带着嘲讽反问,“值得么?”
洺无暗当时没回答他,也没再说多余的话,只是临走前又补了句,“城主,洺文世家,已经做过一次错事了。”
所以这次,不要再做了。
洺之洲当然明白他说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当时淡然扯笑着回道:“哦,那等你活着再和我商量做个‘好城主’吧。”
而洺无暗当时只是深深的看了眼洺之洲,眼里说不清包含什么情绪,只是几秒后眼睫垂下去回复道,“就当,算我第二次求你。”
这个城被那几个家族控制压榨好些年了,早已腐朽不堪。
不过最后怎样,还是得看洺之洲会不会走他们的路。
洺之洲听到这句话后神情是什么样他不知道,这一次见面,就算结束了他们多年的血缘情了。
灵冥面具下的眼看见那边两个人倒下冒出火花,相互摩擦着,仿佛要爆发。
趁此,银迟根据刚才洺无暗所说的方位长刀直直向他袭去,“唰——”划过冷空气狠声一撇!
这时四面八方的动静突然扩大,仿佛洪涌般来了一圈穿着统一黑服的人,没有得到命令直接向洺无暗和楼顶三人袭去。
比较麻烦的是,有的人身上仍然私带着枪,他们只需要一个刹那,这一切都可结束。
而恰恰然此时,灵冥突然大声跌了跌那骨灰盒,“砰!”-声,将它扔在地下,用脚踩上去,声音极大。
紧接着一个侧翻躲过横扫过来的刀锋。
“银迟,我可以放过你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