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迟刚才用刀的力量本就收敛了些,察觉到了他躲过和一大批人来的动静,只是手捏着指尖泛了些白,唇角绷直,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灵冥整个人都阴郁下来,嘴角挂着极其诡异的浅笑,在自已身侧一个人准备扣枪瞄准洺无暗的前一刻,他带笑的打了个手势。
这些年跟着他的小弟都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的放下了枪,枪垂在侧面手拿着。l
把楼上那三个人,如今只剩下三具尸体。
四周只有风呼呼的刮响,寂静了几秒,银迟缓缓放下了刀,下一刻便感到一个极其冰凉的物体贴上了自已的额头,让人心颤一下。
灵冥这次收了笑容,几乎又是平常那副沉下去的语气冷淡道,“银迟,我这次不是来闹事的。”
“这个世道没有公平,我只能自已去求。”
他直视着杀王清瘦紧绷的下巴,还有他后背因幅度太大缓缓流血的伤口。
银迟连头都没动下,但却让人感觉到他周身更冷了几个度。
他看到杀王紧绷的薄唇张起,冷冷的吐出几个字,带着一股怒意。
“你刚才,踩的什么?”
灵冥却装作好玩的想道,“骨灰盒啊,这都听不出来?”
银迟垂在衣侧的手,有些隐隐控制不住动意,发起颤来,几乎咬牙切齿的沉说道,“你说,怎样才能把它给我?”
“怎样?”灵冥听着摆摆手,穿出一副轻然的样子,斜眼瞥了眼他,“不用怎么样,你知道么,有个人想让你生不如死。”
“所以那个人和我做了交易。”
银迟听着心里颓然一紧,仿佛坠入了冰冷的深渊里,周围只有刺骨的水。
就好像是有一个人推他下去,却没一个人把他救上来。
好矛盾。
洺无暗为什么既想让他死,有时又感觉不想让他死?
灵冥没看他的神情,而是看向那边被一人押着双腿跪下的男人,胸前,是一片血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