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掉带血的绷带后,他俯身靠近洺无暗苍白的脸侧,轻声道:
“不然,我又要再熬一次……”
语气多了点哽咽。
你断不该救我的。
你不救我,我就能去找师父了,和他老人家聊聊这些年的事。
就能去找小古子,让他再帮自已抓一次鱼,想吃烤鱼了……
闻着血腥味,他的手在凹下去的血肉中涂抹着,注意力集中一点。
耳边时时不停响的是风撕树干的哗啦啦猛声,窗户间雨点猛猛拍打着,窗外氛围让人心凉意惊!
银迟可以清晰感受到床上的人身子缰直绷紧,极其难忍疼痛的粗声喘息声和大片湿汗。
如果现在去找那位老医者,来不及了……
银迟随意擦了擦满手的血,剪刀一嚓将绷带绞掉,摸到了稍冰凉的小臂,手碰到那硬邦邦的凝血位置后尽大轻放上去感受着胸膛的热温,一抿下嘴,熟练的包扎好。
只是他不确定这个位置可能会有点偏……
又顺手由绷带往上渐摸,脖颈下处锁骨位,一双骨白瘦手正缓缓触上他的脸颊。
冰凉手感触到唇间前一刻,银迟的手突然被一股无力的手力抓住,沉沉带着喘意的声音倦哑响起:
“杀王,再摸要交费。”
银迟:“……”